前不久樸樹的經(jīng)紀(jì)人小健承諾會在這個月發(fā)歌,加上又到了樸樹的43歲生日,所以莉莉安猜測發(fā)新歌的日子會選在今天。
就在莉莉安滿心歡喜地等到了下午,突然看見小健在網(wǎng)上發(fā)了一條微博:
又到1108?,每次要有新歌發(fā)布前的無形壓力都是這種感覺?。估計這是師傅這幾年過得最不開心的生日吧。在家改改改?,反正藝術(shù)家沒有一次是按計劃愉快的交歌的。問他想要什么禮物,他說要別談工作別催他就可以了……原本計劃是今天發(fā)新歌啊 又被他硬延了一段…… 祝福收到,再耐心等幾天吧,該來的會來。
看完這條微博,雖然有點小小的失落,但是更多的還是對樸師傅的祝福,只要他能做出自己滿意的作品就行了。就像他不久前在音樂節(jié)上說的那樣,畢竟,我們都不趕時間…
我有時會想,如果有一天我有幸認識樸樹,那么和我四目相對時,他會是什么樣子?他會表現(xiàn)得敏感而怯怯、有意愿去表達,或者是因沒有耐心而選擇退避?
對此我并不確定,但我很清楚,樸樹對于好惡有自己明確的標(biāo)準(zhǔn),如此生活二十年,直到今天,他已經(jīng)43歲了。
“我不想看這個世界”
我記得在很多年前的頒獎禮的現(xiàn)場,主持人問樸樹為什么留著長發(fā)時,樸樹桀驁地說:“我不想看這個世界!”
年輕的樸樹看起來確實有點厭世,長長的頭發(fā)遮住雙眼,一根接著一根地抽煙,他把熙熙攘攘的行人叫做“植物人流”,他說深諳世事的隔壁老張“活得像條狗”。
也許在他的眼里,這個世界真的是“美麗又遺憾”的。美麗的是,我們的心中長存著詩意,遺憾的是,詩意遠沒有人們想象得值錢。
“娛樂圈的人都是傻逼”
在沒出道以前,樸樹很想做一張自己的專輯。年少張狂的他抱著吉他找到了麥田音樂的高曉松,當(dāng)時的麥田音樂還是一間小作坊,并未簽下任何的歌手。
樸樹當(dāng)著全體工作人員的面唱了一首《那些花兒》。高曉松說,自己這輩子從沒見宋柯哭過,唯有那一次。
他問樸樹,為什么不去找別人制作。樸樹一臉淡然的表情,不失認真地說:娛樂圈的人都是傻B。
可能很多人會覺得樸樹的言詞過于激烈。但在我看來,這恰恰是一個藝術(shù)家對于自己作品的底線,對于自己藝術(shù)追求的敬畏之心。
做音樂不可以不自在,如果樸樹在所謂的娛樂圈子里如魚得水,他的作品還能感染這么多的人嗎?
“即使全世界都喪心病狂,我也不會跟他們一樣”
我想這大概是也樸樹常常對文化界的很多現(xiàn)象、很多人抱有不滿,甚至敵視的情緒了…
就像他在一次采訪中直言:“《廚子·戲子·痞子》是一部沒有誠意的電影,不值得我和他合作”。盡管在鏡頭前說出這種話并不禮貌,會得罪很多人,但他還是堅持說出來。
既然自己在一首歌里投入了感情,那合作方用一個草草了事的態(tài)度對待自己的作品,這確實是令人寒心的。
“誠意和工作的態(tài)度是起碼的尊重”
其實,樸樹對電影的標(biāo)準(zhǔn)很簡單,那就是“誠意”。得到樸樹公開稱贊的電影其實有兩部。
一部是他擔(dān)綱主題曲制作的《解救吾先生》。他在微博里說:“吾先生!好看!酷演員!歌配不上電影!”雖然他的這番話里有自謙,但一連串的感嘆號卻難掩他心中的激動。
而在看完婁燁的《推拿》之后,他說:“一個好故事里呆上2小時,就足夠恍若隔世了!”
這就是樸樹的對于文化作品的態(tài)度,既然大多數(shù)人根本不懂得什么是美,那么作為創(chuàng)作者不僅要拿出誠意,更要有端正的工作的態(tài)度,這是對消費者的尊重,也是對自己的尊重。
這也是他做音樂的一貫標(biāo)準(zhǔn)。他說自己用十二年等來了做唱片的狀態(tài),還說《好好地》是他付出心力最多的一首歌。
這首歌的原名叫做《與屎共舞》,真是太智慧了,簡單的四個字一針見血,戳破了音樂市場皇帝的那件新衣。
這首歌當(dāng)時錄了八個版本,每一個版本每一個細節(jié),他都必須全身心投入其中。他坦言那個時候的自己開始抓狂,每一個音符都讓他熟悉得想吐。
但他還是要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完成它,完成它。他說,如果說么說有點吹牛的話,那么至少可以說,自己愿意那樣地做人!他喜歡這種感覺。
今天的樸樹依然熱愛美麗又遺憾的世界,憎惡有關(guān)虛假不真誠的一切,只是他始終沒有逃離生活。即使世俗的眼光常常會把他遺落在那個白衣飄飄的美好年代。
有些歌,多少遍,都不會厭。有些人,等多久,都不會倦。
今日歸來不晚,與故人重來,他依然是那個敢愛敢恨的白衣少年。樸樹,生日快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