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據有相關消息稱:好妹妹樂隊的第六張全新創作專輯《實名制》將采用短期封閉的創作方式進行制作,張小厚與秦昊將與多位制作人組成封閉創作營,全程參與詞曲創作及編曲制作過程,他們將開啟為期9天的封閉式集體創作,通過每天2小時,持續18小時的視頻直播展示這張音樂專輯的制作過程。

在專輯還沒有發布之前,這條新聞已經在好妹妹歌迷之間傳得火熱,短短兩天時間網絡預售已經突破了50000張。其實,在專輯預售暴增的背后,許多歌迷依然持懷疑的態度來看待這件事情,對于一些專業音樂人來說,這也僅僅是他們推銷自己的一個“噱頭”而已。

我們暫時對專輯曲目的具體個數還不得而知,但預計在十首歌左右,這對專輯的制作來說,九天未免太少了一些,更何況在錄制專輯的同時作者還擔負著詞曲創作的工作,這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但對于一支如此成熟的樂隊來說,做出這樣的決定,只能說明他們是早有準備。
根據好妹妹的相關微博來看,專輯預計是在四月份發布完整版,所以也正是說明了,在九天的時間里完成專輯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但是在“封閉創作”的這種噱頭之下,會很容易的對聽者造成一種誤導,這種方式,是我們所不提倡的。

其實,我們拋開專輯作品是否是在封閉創作營創作這件事不說,這樣的說法首先就會很容易將聽眾引入誤區。從本質上講,這是在娛樂音樂,并非是在創作音樂,好的音樂人一定希望對自己的作品精雕細琢,相信誰也不會草草的將自己不成熟的作品公布于世。
樸樹在專輯的制作上就十分認真,其實早在2014年樸樹就已經完成了新專輯的編曲,在demo的錄制中,他傾注了前所未有的情感,僅是編曲就耗盡了他所有的精力。盡管身邊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警告他,唱片不能這么無期限的拖延,但樸樹還是想等一等,或許等一等就會有下一個更好的靈感出現。

樸樹對此也表達了自己的想法,他說:“我并不是要做到完美主義,我只是希望拿出一個能讓自己信服的合格的作品,這個作品可以沒有才華,但是不能不真。”在質量與時間之間,樸樹選擇了前者,而好妹妹的卻本末倒置。充足的創作時間保證了音樂的質量,然而好妹妹真的能交出保質保量的作品嗎?即使質量也得到了保證,這種創作方式依然不是我們所提倡的。

對于這種“極限式”創作來說,在圈子內是從來不會被認可的,當然不排除有的音樂人可以在短時間內完成大量的作品,但這并不是衡量作品好壞的標準。好的作品源于現實與內心,精于雕琢和修改,樂迷只在意你的作品是否真心實意是否好聽,誰會去在意你用什么方式去創作歌曲呢?何況還是這樣一些虛有其表的東西。

創作速度的提高來源于作者靈感的迸發,但是靈感這東西卻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它是藝術家來創作日常的重要拼圖之一,但你絕不可能指望光依靠靈感來創作,錦上添花固然可以,但是優秀的作品還需要腳踏實地的,在大量的專業知識、見識、乃至思想的儲備下來完成。

想起了汪峰前一段時間對于歌曲創作的一些看法,他直接表示:“依靠靈感寫作是一種最愚蠢的想法。至少我是這么認為的,我能了解的那些我所特別欽佩的創作者,絕大多數都是應該這么想的。”言外之意就是,依靠靈感來進行極限創作是根本行不通的。
當汪峰被問到創作一首歌用時最短是多久時,他說:“我到現在發表了148首歌,還有600多首沒有發表,在這將近800首歌里,僅有《晚安北京》兩個小時,《春天里》五個小時,《存在》寫了40分鐘,它們的標志是寫完之后你不用修改,除此之外,創作的過程都很漫長。”

《中國好歌曲》曾經出現過“極限式創作”的環節,在當時觀眾就已經提出了很多的質疑。但是無可厚非,《好歌曲》本身就是在做娛樂節目,這僅僅是娛樂大眾的方法之一。然而,此次好妹妹用這種方式來發行自己的第六張專輯,對于一個音樂人來說,是不妥當的,甚至可以說是不尊重音樂的。
其實,這是一個很簡單的道理,很多曾經接觸過創作或者玩過樂隊的朋友都應該知道,一首歌的創作是多么的繁瑣。創作與編曲制作不同,后者都需要很長的時間去嘗試,比如音色制作,調整結構,和旋編配等等,因為難以確定最終的發行版本,所以很多歌曲在成型之前才會有DEMO版的出現。

我們都希望看到的,是中國的音樂人兢兢業業做好自己的音樂,而不是用這些稀奇古怪的方式來博取大眾的眼球。好妹妹在封閉營的九天里,不像是在創作,更像是在完成任務,即使所有歌曲都是在營地創作并且如約而至,也并不能說明它們真的有價值,不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