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立風(fēng)談李健：翩翩兩少年

文/鐘立風(fēng)

李健打電話來確認我的borges樂隊的“初夜”日期。前幾天因為去了郊區(qū)而錯過了他的新專輯首發(fā)式，他問我何故沒去呢，我一陣難為情。后來他問我：“那天我要唱歌嗎？”我說，那是當然的啊！你一定要唱的。同樣的問題，小河也問過我。小河以為我只叫他參加一下，而他在臺下為我加油已是感到幸福了。但我想越是美好的事物越是要和美好的人們分享。于是上次公司定下演出之后，我想起這些人。他們愉快的答應(yīng)。

和李健多年來的交往，沒有無比熱烈的情節(jié)，也沒有妙趣橫生的故事，甚至我都忘記了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什么時候，當時還發(fā)生了一些什么。但是總感覺有一股清澈寧靜的河流在彼此心間流淌。這份友情最初是源于彼此間的相互欣賞，而這條細小淡泊的河流也映照出了各自的內(nèi)心。雖然兩人的身份和境遇是如此的不同：一個是一路暢通、優(yōu)雅瀟灑的清華高材生。一個是跌跌撞撞、形跡可疑的幻想旅人。

去年發(fā)行專輯外地宣傳，總有主持人跟我說：“你的一個好朋友也是我的朋友，他總是不斷提起你和你的音樂，說現(xiàn)在這樣的好歌手真是少極了……”這個朋友是李健。我想，當年他唱片宣傳和主持人談起我的時候，也許我正在某個山坡上和一頭掉隊的小羊羔在一起憂愁呢。于是一陣溫暖順著那條河流又流了過來。

那年受李健相邀去他的母校清華大學(xué)演出，而就在那場演出結(jié)識了宋柯先生，為多年后簽約大合麥田埋下種子；在德勝門CZ音樂工作室，吃阿姨做的飯，兩個美麗女孩幫李健錄和音和手風(fēng)琴，我錄口琴。那時李健不知道我有女友在國外，還要介紹其中一個做我女朋友，結(jié)果呢……呵呵。而其中的另外一個女孩，前幾天還給我傳來了她漂亮女兒兩個月的照片……

另一年夏天李健帶我在清華校園愉快轉(zhuǎn)悠，不小心碰見了盧庚戌。那時候他們還沒組水木年華，那時候小盧的裝束、行頭也沒有如今這般夸張、可怕，那天小盧子帶個眼鏡騎著自行車帶我們?nèi)コ晕鞑停晃覀儍蓚€民謠分子相約去遙遠的上地看第一屆迷笛搖滾節(jié)，看見他的學(xué)妹吳虹飛和她的“幸福大街”歇斯底里的尖叫！一些搖滾樂迷伴著臺上樂手們瘋狂的表演在臺下你推我搡、橫沖直撞，眼看要出人命……

打開那扇塵封的窗，飄來陣陣醉人的花香
撒唷娜拉，撒唷娜拉
最美的紫羅蘭盛開在你頭上。
記得那時天空下著雨，有人在雨中大聲在哭泣
孩子們奔跑過來圍著你，做起快樂又孤獨的游戲
窗外一只會唱歌的鳥，拍動彩色翅膀飛遠了
撒唷娜拉，撒娜納拉
抖落一根羽毛落在我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