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難想象曾在香港紅磡搖滾演唱會上紅極一時的“魔巖三杰”之一張楚可以坐在互聯網大會上的場面,而這一幕就出現在7月3日MIIC互聯網大會·新文化運動的現場。
這位唱著“孤獨的人是可恥的”搖滾歌手與著名音樂制作人賈敏恕進行一場跨界的對話,主題是“搖滾樂的新常態”。在他們眼里,搖滾樂與互聯網能發生什么碰撞?
張楚認為,每個時代都有每個時代具有代表性的東西。他說:在音樂創作上,我們不能拘泥于以往的模式,而更應該注重創作的力量。從創作的角度,我認為這個時代人需要更多的內容,這個內容不像以前永遠都是在那個時代的內容,這個內容更加的豐富和不一樣。
“現在科技這么發達,我們可以感受到科技的魅力”,張楚說。互聯網是比廣播電視傳播速度更快的工具,它一方面可以使獨立音樂人借助互聯網這個平臺繼續往前走,二是當今很多制作音樂時所需的軟硬件都是幫助音樂更好制作與傳遞的工具。
那么,音樂人會怎樣面對互聯網打垮了傳統唱片的傳播模式這個現實?張楚的觀點是,音樂必須找到與互聯網和平相處的契機。
他和賈敏恕都一直在探索這條相處之路。賈敏恕在談論到如何看待互聯網這種新趨勢時說:“互聯網給我們帶來一種機會,讓它利用這樣的工具和龐大的資訊來填充我們自己在這個年代的生活。搖滾樂其實就是當代人在生活創作上的一種反思,而我們又從移動互聯網里面可以找到更多的養分”。
搖滾樂為什么進入新常態?賈敏恕說,當我們看到很多獨立音樂人的時候,他們在傳統唱片業受到來自互聯網的影響且傾向于瓦解的情況下卻繼續往前走,這就是它的生活形態,而我們往前走的唯一的動力卻是對音樂的熱愛。

音樂發展的道路就是不斷創作
賈敏恕:搖滾樂和互聯網到底關系是什么?其實我個人在做這樣工作的時候,我不單純從這樣的角度來看,我跟張楚一起工作這么多年經驗來看,一件事情讓我很有觸動就是創作。
我們知道在這個不同的時代里面,怎么樣傳承每個人在不同時代的經驗?這幾年我聽到年輕人在翻唱張楚的歌,互聯網給我們帶來一種機會,讓它可以利用這樣的工具和龐大的資訊來填充我們自己在這個年代的生活。搖滾樂其實就是當代人在生活創作上的一種反思,我們怎么樣從移動互聯網里面找到更多的養分,張楚這么多年其實有自己的觀察。
張楚:我在這里面工作了23年,最早的拿一把吉他唱歌,到現在這樣一個環境經歷了非常的多。我梳理一下需要做一些轉變,我們最早寫的啟蒙,它是精神和情感的東西。我覺得音樂的力量就是讓最偏遠的地方的人可以抒發自己的情感來面對惡劣的環境。所以我覺得在突然某一個瞬間,音樂所具有的力量就能開啟自己精神的道路。
賈敏恕:過去很多都是靠人和人的音樂交流來呈現。現在互聯網給我們帶來什么?1999年的時候,我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即如何解決我們做了一部我們診視如寶的作品之后卻面臨盜版。但是當互聯網出現的時候,我覺得資訊和工具不被壟斷的時候,會有更多的音樂人投入其中。我和張楚聊天,他說音樂我可以自己做自己,一直往前走,但是音樂要怎么傳遞給更多的人?
張楚:音樂是我們對精神世界的理解,我那時候很年輕,我們希望通過情懷關系確定更好的世界,或者更有理想的世界。但是我們卻面臨更大的現實世界組成的東西,我們有很多的欲望。那么由欲望構建的世界,你的欲望和你的需求我們最后實現的過程都是由心理學組成的觀察的角度。在今天這樣一個精神的東西面臨著怎么樣把它放在今天文化里面,以前那種啟蒙是喚起人,今天它就是幫助你完善組織好每一個文化的個體背景。
賈敏恕:張楚的音樂代表了某一個年代的文化之美,可以喚起聽者的心,甚至改變他生活或價值觀的調整。而我們希望有更多元的思維,從開始的60年代、70年代、80年代、90年代,西方的文化經歷了太多的美學、美術、各個方面的價值的更替。當我們看到一張黑膠唱片它傳遞出來的美,我可能音樂不聽就想去買,而互聯網能夠幫助我們從龐大的海量歌曲里面找到我想要的美嗎?
張楚:我覺得每個東西都需要時間被發現,被感覺到。從我創作的角度,我認為這個時代人需要更多的內容,這個內容不像以前永遠都是在那個時代的內容,這個內容更加的豐富和不一樣。我會看新的關于腦部科學的書,所有的關于科技變革的書,是由于他們基于的理論不是因為新,而是這個東西在這個時代給它造成了變化。這個東西是人需要的,人需要的時候不是沖動的,我會尋求這樣的方式和方法來做出新的探索。
賈敏恕:我去年的時候拿到你的小樣,有人描述稱其為大時代里面用詩的思想,可是你把互聯網用做一個工具充實你往前走,而我們自己活在這樣一個時代里面,我們怎么來運用這樣的能力?我們還是在找到人之間的關系做更多的創新。創新對我們來說,唯一往下走的道路就是不斷的創作。

科技的力量對音樂的影響
張楚:我自己有一種自信心,有些人希望你寫的東西跟以前一樣,但是我希望寫出跟以前相比有變化的東西。對于大眾來說,這個轉變也可以看到,這是一個實踐的過程。
從90年代末開始用蘋果電腦進行音樂方面的創作等,現在科技這么發達,我們可以感受到科技的魅力。現在反而是在傳播的地方,似乎我們沒有勇氣去探索的部分,作為我們自己來說,這一點很值得我們去探索。有時候像60、70年代有那么多的黑人的音樂家,因為他們的生活形態很直接,變成一種表現的東西,唱片公司也給了他們舞臺,所以他們的音樂被更多的人聽到,其實他們是呈現最簡單的自己的生活形態。從90年代開始搖滾樂也開始了包裝的過程,但是現在互聯網卻可以把你最直接的生活形態呈現出來。
賈敏恕:為什么要提搖滾樂新常態?常態就是每一個時間點的生活形態,當我們的常態是目前在制度層面,有人提到的IP游戲,這種生活常態就會進入到我們的社會,每個階段都有每個階段的過渡。我們看到很多獨立的音樂人在這樣的條件下,在過去唱片業瓦解的情況下繼續往前走,這確實是它的生活形態。而我們怎么往前走,那么你唯一的動力是什么?我個人感覺是如張楚一樣對音樂的熱愛,這也是為什么喜歡跟他合作的原因。而我們到底怎么創作才能拿出誠意來?但是誠意夠不夠是受聽眾評價的,作為音樂和互聯網的從業人員,有人提到它只是在這里面找尋金錢的出口,那么這個意義大嗎?我相信某些東西可以留的下來。這是我們大家要面對和努力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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